察哈尔读书会第24期：从《现代智库概论》看中国智库的发展

2025年5月9日，察哈尔读书会第24期于察哈尔学会北京适园公馆顺利举办。本次读书会以李刚教授主编《现代智库概论》为核心研读对象，围绕全球智库的共同属性和规律、现代智库的特色及制度文化建设、如何使用AI工具配合智库发展、中国智库发展的成绩与不足等议题展开深度研讨交流。

本次会议由察哈尔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高级研究员柯银斌担任主持人。南京大学中国智库研究与评价中心主任、首席专家，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教授、博导李刚担任领读人。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学术委员会主任、《智库理论与实践》常务副主编初景利，全国工商联智库委员会委员、中国民生银行研究院创始院长、国家开发银行研究院原副院长黄剑辉，北京市长城战略研究所研究员程宏，经士智库创始人兼总裁田士臣，大成企业研究院研究员王明远，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博士后、中国论坛媒体传播主任文晶，察哈尔学会研究员、纵横策智库创始人兼总裁夏国涵，察哈尔学会青年委员会副主任韩皓若，南京大学中国智库研究与评价中心博士生葛子豪担任与谈人。

会议伊始，柯银斌主任致开场词，他强调本次读书会是察哈尔读书会系列活动首次聚焦智库方面的主题，因此具有特殊意义。

李刚教授作为领读人分享了《现代智库概论》的理论创新和重要论点。他认为，研究中国智库应从实践学习，而非从文本到文本的研究。本书讲的是普世的“现代智库”，中国智库应符合人类社会发展基本规律，不应过分强调“中国特色”。李刚教授指出，现代智库应具备五种属性：公共性、媒体性、专业性、中介性和实践性，智库应当成为科研与政策之间、学者与政府之间的桥梁。此外，他认为智库的开源情报能力很重要，但国内很多智库在这方面明显存在不足，同时，现代文明国家不应过度强调信息安全，否则会导致数据黑洞，影响外资进入和信息传播。

田士臣博士主张，智库与咨询公司的核心重大区别就是智库需要有公益属性，发挥启发民智的作用。田士臣结合开发经士智库AI基座的经验分享了AI智能体在智库领域的应用，他认为，开发智库AI是自然且应运而生的，其优势明显但深度分析不足，因此需开发能将智库资深专家优势和AI优势结合的系统，服务行业产业和国别区域的信息感知和深度分析。经士智库AI基座1.0版本（人类智能人工智能融合态势感知系统）由专家小组梳理全球新能源政策的有效可靠真实信源，机构对信源进行自动巡逻跟踪、扫描处理并生成产品，包括预警感知、全文翻译、生成摘要和深度分析；2.0版本则是在Deepseek的帮助下解决了私域部署问题，可添加数据综合开源数据进行监督训练喂养培训自己的机器人。经世智库还推出了智享空间（Wethink）系统，力图推进中国智库间交流合作。

黄剑辉院长认为，现代智库要有思考力，能提出别人解决不了的办法，其功能包括服务国家治理、企业运营和经济社会发展进步，提供思路和解决方法才是智库。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属于现代智库的一部分，其特色在于三块基石：以史为鉴、去行政化去机关化、以对策研究为导向。同时，他分享了国际一流智库应具备的8个要素：（1）问题导向；（2）前瞻性；（3）批判性思维；（4）独立的品格；（5）专业特色；（6）开放性、国际性；（7）关注国际性全球性的问题；（8）先进的人才汇聚和运营模式。

王明远研究员首先回顾了中国智库的发展历程与现状：中国在改革开放前和民国时期就存在智库，解放后一段时间智库作用下降，但改革开放后，中国智库逐渐恢复，80年代开始发挥作用，十八届三中全会后中国智库界迎来井喷，但近5-10年受疫情、贸易战等影响有些驻足不前。当下，虽然中国智库总体规模居全球第二，但仍存在很多问题：如研究缺乏自由空间（研究重复化）、民间智库生存空间逼仄、区域国别研究水平不足、机关化行政化严重等。

文晶博士认为，社会智库与高校智库发挥的作用有所不同，是无可替代的存在，而学术研究和智库研究仍应有所区别——智库研究或更注重其社会功能性。在全球范围看，智库的实力和能力、传播力等维度与其所属国的综合国力呈现出高度一致性。中国智库过去10年在某些领域出现了长足进步：一是国际化程度提高，高端智库的合作伙伴越来越国际化；二是传播力提升，传播途径和传播渠道都有所创新，如newsletter、播客等新型传播方式渐获重视。

初景利主任认为，《现代智库概率》既是专著、也是教材，既具有专注的研究深度，也可以当作教材供培训使用。具体而言，本书呈现三个特点：一是视野很宽，二是体系完整，三是研究深度。初主任认为，智库存在相对独立性，应以本书为契机，重点发展智库研究的四大体系：一是发言体系，即提高话语权；二是学术体系，即构建完整细致的智库科学理论；三是学科体系，即智库研究应发展独立学科建设；四是建立中国智库研究的自主知识体系。

程宏研究员认为，中国智库发展10多年来确实取得了一些长足发展，但经历大浪淘沙，一些不太适合智库就自动退出了历史舞台。他认为，目前学界对AI的态度存在争议，不同人因年龄、知识结构、技术能力等因素看法不同，应理性和开放看待AI。此外，中国智库研究存在五大困难：一是研究禁区颇多；二是业务受控制；三是面向问题不够；四是学术积累不足；五是政产学研沟通不够。

夏国涵研究员认为：（一）区域国别学崛起的背景是国家时代发展的需求，今日中国可对标冷战时期的美国，国家利益遍布全球，因而需要细致了解各个角落，不能大而化之，可能未来所有高校外国语学院的转型方向就是区域国别研究院。（二）在开源情报搜集过程中，会遇到信息不透明情况，为保证准确性，应采取开源情报和内部情报相结合的方式，以求满足时效性和前瞻性的研究需求。（三）中国智库构成过度学术化，或需要更加多元。（四）智库服务对象除政府外，还应探索如何与社会面结合，比如企业。

葛子豪博士重点分析了智库对AI工具的使用，他认为未来AI工具没有办法替代人类的思考。AI工具最重要的两个组成要素是数据和模型，智库的数据驱动应基于真实数据，而在AI发展过程中，合成数据比重越来越大，在自然科学研究中合成数据或可堪用，但在社会科学中使用合成数据很可能存在一定风险，或导致忽视关键问题、影响研究真实性等后果。

会议尾声，李刚教授和柯银斌主任分别进行了总结性发言，并高度评价了所有与会人员的积极贡献，会议圆满落幕。今后，察哈尔学会还将举办更多高质量的读书会活动，在阅读和研讨中促进观点的流动、激发思想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