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读书会第9期：聚焦《多面全球化——国际发展的新格局》

2024年9月1日下午，察哈尔读书会第9期在上海成功举办。本次读书会从复旦大学郑宇教授的《多面全球化：国际发展的新格局》这一重磅新著入手，由郑宇教授亲自领读，重点围绕全球化未来发展主题开展了深入研讨。

本次读书会由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刘鸣研究员和察哈尔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高级研究员柯银斌联席担任主持人。

本次读书会得到沪上学术界和实业界的众多知名专家和企业家的大力支持，包括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包刚升教授、殷之光教授；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罗长远教授；上海外国语大学客座研究员汪段泳副研究员；上海财经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唐敏副教授；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工商管理学院张鹏副教授；上海寰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王清兵先生；上海海直投资集团副总经理王洪权先生；上海环世物流集团证券事务代表吴明哲先生；上海同济实业投资集团副总裁、夜色空间总顾问李兆奇先生和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陈愉霖博士生等。

读书会成员围绕主题，并就“全球化是否已经发生逆转？”“反全球化思潮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中国和全球南方是否可能重塑全球化的游戏规则？”三大议题展开探讨。

读书会在与会人员轮流介绍“目前正在做的工作和将要进行的工作”之后，即进入到郑宇教授的领读环节。

郑宇教授

郑宇教授介绍了《多面全球化：国际发展的新格局》这本专著的写作缘由：主要是在教学相长的过程中，感受到发展中国家学生和发达国家学生对“全球化”的看法差异很大，如发展中国家学生认为全球化提供了发展机会；而发达国家学生往往认为全球化产生的问题比较多，如带来了移民、就业、环境等等问题。这些不一样的观点，和传统政治学理论关于全球化过程中“中心-依附关系”的解释产生了比较大的差异。在“全球化既会制造赢家，也会有输家”的情况下，我们需要思考更多的问题，如全球化有没有发生变化和逆转？全球化中的反潮流问题。全球化的未来走向等等。

郑宇教授为与会学者们签名赠书

郑宇教授认为，当下的全球化确实有一个巨大争论：现代化理论中一个重大的假设是全球化带来国家的发展，会促成内部差距会缩小，但实际是反过来的。而国家内部的差距扩大，又在实实在在影响目前的全球化进程。进而，我们可以提出在这种情况下“国家怎么办？”的问题。郑宇教授认为，因为目前出现的全球“板块化”，之前大家熟悉的自由主义全球化支柱已完全动摇了，越来越受到了严重挑战。经济相互依赖和严重的地缘政治竞争目前共存，能否可持续？这是值得进行深入探讨的重大理论问题。

刘鸣研究员

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刘鸣研究员作为联席主持人，对郑宇教授的领读给予了高度评价。刘鸣研究员评价全球化确实“带来了很多不均等的利益”。全球化既是经济问题，还是社会问题、人口流动问题。而当下的全球人口流动对美、欧的冲击巨大且显现，对其未来社会秩序、发展有极大影响。同事，边缘、半边缘国家中，如果政治建设能力不行，在全球化浪潮中也很难向上发展。“全球化好还是坏，争辩非常大，这本书正当时！”

包刚升教授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包刚升教授认为：“郑宇教授的这本新书，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全球化专著之一。有理论、有历史有数据、有经历和观察性内容的融入。” 同时，包教授提出一个理论上的见解——研究西方政治，要抛弃稳定偏好，即西方其实是会“变”的，西方比较“稳妥”反而是短期的。另外，目前的全球化问题研究中，政体因素讨论可能不够，主要原因是冲突可能是政体造成的，而不是经济因素造成的。政体因素要在全球化研究中增加权重。

殷之光教授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殷之光教授评论：在全球化问题研究中，平等问题、分配问题，“造福和济贫的关系问题”非常关键。新自由主义的国家方案，是打消国家的济贫责任，只负责造福，这样就会带来很多不平等问题。“没有社会，就没有公共，就没有国家。”新自由主义如果将国家拱手让给极端个人主义，极端个人主义则会打消国家。所以，新自由主义一直在饮鸩止渴的过程中。殷教授认为，全球化不会终结，但需要思考郑老师提到的全球化模式，还是不是唯一的模式，如全球化“扩展”是不是唯一的模式？等等。

唐敏副教授

上海财经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唐敏副教授的观点是“《多面全球化》这本新书的质量控制特别好。第四章、第五章作为书的章节非常棒。” 讲全球化，其实麦哲伦、哥伦布的大航海也是全球化，甚至两次世界大战也有“全球化”的意味。当下，中国能否提出一个非自由主义的全球化则是重大课题。“个人认为如果是自由主义的全球化，其实已经逆转了。全球化，目前在欧美大众眼中，应该贬义词化了，感觉很明显。”而目前，不少国家的建制派政党“实际上只剩下了最后的机会”。

汪段泳副研究员

上海外国语大学客座研究员汪段泳副研究员指出：“重商主义四百年，人类历史上最大最成功的重商主义国家值得研究。” 而奥地利学派是最存粹的市场主义，其理论确实很完美，但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伪命题到处存在。全球化到底是讲的什么——“地方知识”上升到了国际层面也是一种解读；而中国如果进一步和平发展，有可能又是一种新的全球化。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罗长远教授则谈到，收入分配放大和全球化的关系问题。目前，美国一些经济学家“刻意找到完整的经济学数据、技术手段谈中国负面影响。”“将美国出现的一系列经济社会问题，归因中国和中国贸易。” 其实，中国在融入全球化速度最快的那些年，和美国出现的问题竟然是一致的。当西方让中国买单时，中国的收入差距谁来买单？罗长远教授认为，今天看到的技术进步，至少有三个方向的大影响：技术进步的第一个倾向性是资本，资本的提升和回报；第二个，技术进步的大企业倾向，互联网和大数据变得越来越大企业有利；企业变得愈来愈大，顶层收入不平等；第三个，技术进步的大国倾向，以前技术进步中小国家也比较厉害，但现在越来越集中在大国，大国成为赢家。而这些都不会缓解我们今天看到的分配问题。

企业家代表王清兵先生、王洪权先生、吴明哲先生从实务角度，对全球化及其影响进行了评论。

王清兵先生指出全球化过程中，中国的五矿、中粮在出去的过程中，都是交过学费的。在西方力量可能越来越弱化的情况下，重塑全球化游戏规则到底会如何进行，是企业在急切关注的问题。王洪权先生则明确指出目前的企业经营中，“出海”和“下沉”极其重要，事关企业生存发展。他认为做国际贸易，最终要通过“一带一路”达致欧美，打通全链条才是长久之计。吴明哲先生则认为从航运上来看，全球化没看到没看到什么明显的拐点，但受地缘政治影响，全球海运费上涨非常明显。

作为本场读书会会议记录负责人的上海外国语大学张鹏副教授就“中国和全球南方是否可能重塑全球化的游戏规则？”这一问题进行了补充发言，认为中国在海外的经贸合作园区，尤其是企业自发出海过程中形成的园区可能就是一种“潜移默化”改变全球化图景的集中呈现。郑宇教授的博士生陈愉霖也介绍了其目前的“国际发展融资”研究进展，强调关注反全球化的底层逻辑，以及有没有可能有新的全球化模式问题。

最后，由柯银斌主任进行总结发言，对本次会议的承办机构夜色空间及其总顾问李兆奇先生表示感谢，并高度评价所有与会人员的积极贡献，期待能够继续在上海举办读书会。几位企业家代表也非常重视柯主任的邀请，欢迎今后的读书会能够走进企业，在更多的上海企业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