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外交就是“软实力”——纪念约瑟夫·奈教授

5月7日，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发表公报说：该院前院长、美国知名政治学者、“软实力”(Soft Power)概念提出者约瑟夫·奈(Joseph S. Nye)于6日去世，享年88岁。

约瑟夫·奈1937年出生在美国新泽西州。1964年，约瑟夫·奈获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曾出任卡特政府助理国务卿、克林顿政府国家情报委员会主席和助理国防部长。

虽然笔者从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但他和他的思想却对我、对我所从事的公共外交工作产生过重大的影响和启迪。

2009年初的一天，韩方明会长召集我和柯银斌老师在家里开会，第一次告诉我们一个开拓性的大胆的工作计划：在中国倡导和开展公共外交工作。当然那时并没告诉我们背后有来自高层的决策性指导意见。

初次听到公共外交这个概念，我们第一反应是：以前只有公共电话、公共交通、公共厕所……外交那可是属于政府的事务，是上层建筑的范畴，怎么还能有公共的？民间的？

韩会长马上制止我们：“别胡扯瞎想了，去网上查查软实力和美国的大学者约瑟夫·奈就懂了。”

后来我们终于明白，国际关系中，软实力和公共外交是重要的概念和策略。软实力指的是一个国家通过吸引力和影响力来塑造国家形象，增强国家的影响力和吸引力，而不是通过军事力量或经济实力来实现。公共外交则是指国家利用各种手段与国际社会进行有效的沟通和交流，形成对华友好的舆论氛围，以增进相互理解、促进合作，并推动国家的利益。因此软实力就是一个国家除军事和经济之外的第三种竞争力，而公共外交则是提升和实现软实力的必经之路。

从那天以后，十六年来，我们一直在韩方明会长的带领下，以察哈尔学会为核心平台，团结政商学各界的力量，特别是外交与国际关系研究和实践领域的专家学者们一道，在中国倡导公共外交，并先后创办了中国第一本公共外交专业期刊《公共外交季刊》（曾为内刊，原名《公共外交通讯》），在2010年的春季“两会”前出版了创刊号并在“两会”期间将刊物分发到每一位代表和委员手中；创办了中国第一个公共外交专业论坛——察哈尔公共外交论坛；出版了中国第一套公共外交专业丛书《察哈尔公共外交系列丛书》；韩会长还主编了中国第一本公共外交专业教材《公共外交概论》，成为政商学各界培养外事外交工作人才使用的教材。

2012年，中共十八大政治报告中，第一次明确提出中国将“扎实推进公共和人文外交，维护中国海外合法权益”，标志着公共外交已经成为国家和平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作为察哈尔学会自初创时期至今仍坚持在公共外交一线工作的一员，能有机会在时代进步的潮流中深刻参与相关工作，我倍感与有荣焉。

约瑟夫·奈在世界范围内都无疑是一位优秀的学者，他关于国际关系中权力本质的思想影响了一代又一代政策制定者、学者和学生。他关于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的思想特别是“软实力”“巧实力”等概念对我们深刻认识和理解对外交流和国际关系的人来说，影响深远。

谨此怀念这位从未谋面的老人——约瑟夫·奈。

作者马文生是察哈尔学会副秘书长（驻会）、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