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读书会第28期——聚焦《日本敬语研究》

2025年6月12日下午，察哈尔读书会第28期在天津市城投大厦察哈尔学会天津办公室举行。本次读书会由察哈尔学会学术委员会、察哈尔学会天津办公室联合主办，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教授高文胜担任领读人，在察哈尔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柯银斌的主持下，以张薇著《日本敬语研究》为研读对象，围绕“如何通过敬语了解日本及其文化”“敬语的主要政治功能表现”“敬语如何体现日本人的秩序观”三大议题展开深度研讨。

主持人柯银斌重申了读书会“读真书、真读书、出真知”的总方针，并强调了读书的重要性，特别是需要通过阅读好书来获取知识，并鼓励大家分享个人感受和看法。

领读人深度解读：敬语作为政治文化的镜像

领读人高文胜教授以“语言政治化与政治语言化”为切入点，系统阐释了日语敬语体系与日本社会结构的深层关联。他指出，日语敬语并非单纯的语法规则，而是渗透着等级制度、集团意识和权力关系的政治符号。书中揭示了敬语在构建国家认同、维系社会秩序中的工具性作用。

高文胜特别强调，现代日语敬语的使用规范，实则是日本政治文化中“内外有别”“上下有序”原则的语言投射，理解这一逻辑是破解日本社会行为模式的关键。高文胜教授引用日本国学大师山田孝雄的一句话“敬语是敬意的表现”，指出日本人通过敬语来提升自身认同感，把敬语当做是值得自豪的地方。提到日本对上位者有“三德”的要求——宽容、大方、寡欲。

嘉宾热议：多维度解构敬语的政治密码

南开大学日本研究学院副院长张玉来提到，学日语绕不开敬语。“语言是一种武器，敬语用以拉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张玉来从敬语的角度分析了日本文化中的信仰和秩序，强调了敬语在构建和谐国际关系中的重要性，并反思了中国与日本在传统文化继承上的差异。

天津社会科学院亚太合作与发展研究所东北亚区域合作中心主任程永明指出，日语敬语的难处主要体现在对话人关系难以明确定位。他分享了与日本人交往的经验，强调了日本人对距离感和仪式感的重视，并指出日本企业在全球市场中的专业化和小而精的特点，可以几代人致力于创新钻研一件产品。

天津社会科学院亚太合作与发展研究所副研究员董顺擘通过在日本企业的工作经历，分析了日本企业文化对上下级关系的影响，指出大企业与小企业在管理风格和员工待遇上的差异，并谈到日企管理人员素质上的差异。

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教授乔林生从敬语的角度分析了日本文化中的信仰和秩序，强调了敬语在构建和谐国际关系中的重要性，并反思了中国与日本在传统文化继承上的差异。乔林生指出，语言是一种力量，分别从“敬语是一种信仰、敬语是一种文化、敬语是一种关系”三个角度，引发思考——如何通过敬语推进中美日的公共外交关系。

天津外国语大学科研处处长、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李强从日常短视频评论区国人对日本的固有观念为切口，提出了中日韩民众对彼此的刻板印象以及和解问题。反思了中国与日本在礼节和文化上的差异，指出中国社会在物质富足后礼节的缺失，并探讨了中日韩关系中的信任问题。

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国际关系系副主任黄海涛副教授认为：“敬语是语言功能的特殊化表现之一。”他指出，本书通过官方引导的方式让民众了解敬语的作用。敬语的使用代表了日本社会不断自我建构的“优越性”和“进步性”，相比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流变，高人口密度、小国岛民以及外部的生存危机，使得日本更关注通过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延续以维持自身身份认同。

天津师范大学欧洲文明研究院讲师王鹏飞从比较政治学角度提出，日语敬语的政治功能与欧洲宫廷语言有相似性，但更强调“和魂”语境下的集团归属，这种语言特性使得日本在国际合作中既注重形式礼仪，又隐含排他性。

与会学者还围绕“敬语与东亚政治格局”进行了自由讨论。察哈尔学会天津办公室主任刘陶提出，理解日语敬语的政治逻辑，有助于优化中日韩三方对话的语言策略，减少文化误读。学者们还就“人工智能时代敬语的翻译困境”“日本动漫中的敬语政治隐喻”等前沿话题交换了各自的见解，形成跨学科的研究新视角。

会议尾声，柯银斌研究员总结指出，本次读书会通过语言政治学的视角，将微观的敬语现象提升至宏观政治文化分析，为理解日本社会提供了新颖路径。他建议后续研究可结合日本最新政策调整，持续追踪敬语在当代日本政治中的动态演变。此次活动汇聚了多个领域的十余位专家，不仅深化了大家对日本政治文化的认知，也为东亚国际关系研究提供了独特的语言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