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读书会第60期：《以节日共情：中国节日文化国际传播实践研究》

2026年5月10日上午，察哈尔读书会第60期在察哈尔学会北京适园公馆举办。本次读书会围绕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钟新与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蒋贤成、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许颖等合著的著作《以节日共情：中国节日文化国际传播实践研究》展开。读书会由三位主要作者领读。本期读书会由察哈尔学会与中国人民大学公共外交研究院联合主办。

读书会围绕以下问题展开讨论：1. 节日何以共情？2.节日共情传播对于跨意识形态传播、增强人类共通性认知有何意义？3.节日共情与时下流行的“情绪价值”有何内在关联？4.区域国别节日文化研究对于精准文化传播的意义是什么？5.如何提升中国节日文化品牌共情力？6.共情策略在节日文化国际传播中的潜能与挑战是什么？

读书会由察哈尔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高级研究员柯银斌主持，与谈嘉宾包括：中国公共关系协会特聘专家、原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常务副台长、原中国公共关系协会副会长夏吉宣，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仇朝兵，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博导、新华国际传播研究院副院长张莉，北京与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万达文旅集团项目顾问芦波，责扬天下（北京）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咨询副总监张洁等。

会议伊始，柯银斌对察哈尔学会做了简介，介绍了察哈尔读书会“读真书、真读书、出真知”的宗旨，他解释其为“一群有趣的人在有趣的地方跟随一位有趣的领读人阅读一本有趣的书并分享一些有趣的思想”。与会嘉宾围绕“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未来打算做什么”三个方面，逐一进行简要自我介绍。

领读人钟新从母亲节切入，首先分享了两个母爱传播视频故事：一是人类第一次近距离拍到抹香鲸妈妈哺乳的画面，网友看到刚生产完的鲸妈妈需要忍耐肺部被严重挤压收缩、肾脏、肝脏暂停工作，潜入千米深海捕猎食物后奋力游回到鲸宝宝身边哺乳，看到抹香鲸家族协助鲸妈妈生产并代替潜海鲸妈妈照顾鲸宝宝时，感叹母爱的伟大、抹香鲸家族的团结；二是在2026世界市长对话会期间，外国市长在博物馆里听到了兵马俑鞋底上密密针线里的两千年前母爱故事，感叹人类文化的相似性。钟新认为，两个故事说明母爱是能够被跨物种、跨时空感知的情感，而母爱故事在母亲节的传播效果倍增。

随后，钟新介绍了本书的选题背景。本书为其主持的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2020年度国际中文教育重点研究项目“共情传播视野下节日文化传播与国际中文教育融合策略研究”的结项成果。课题组在申报准备阶段，一直在思考一个关于共情的基础性问题：在跨文化语境中，是“共患难”的危机更易共情，还是“共欢乐”的节日等场景更宜切入？在钟新教授与博洛尼亚大学孔子学院前中方院长、本书作者之一许颖副教授讨论后，课题组认为：共欢乐或许比共患难更具可及性，而节日正是人类共欢乐的典型场景。因此，“以节日共情”成为全书的核心议题。

钟新认为，我们通常能感知的主要是三类节日或节庆活动。第一类是各国各民族的传统节日。这类节日历史悠久、传承千年，也是节庆体系中数量最多、底蕴最深厚的一类。第二类是全球性共同节日。例如三八国际妇女节、五一国际劳动节、世界地球日等，为国际社会共同纪念和参与。第三类是地方特色节庆。由各地逐步培育、自发形成的本土特色节庆，地域辨识度高、特色鲜明，同时也是地方文旅发展的重要载体，不少游客专门慕名参与地方特色节庆活动。

 钟新解读，目前学界对“共情”有三种主流的界定角度：本质说，认为共情是设身处地理解他人的情感状态；能力说，视共情为人类与生俱来且可被构建、提升的天赋；过程说，强调共情是一种动态的、双向的心理互动过程。基于此，她提出“以节日共情”的核心机制在于：中外节日文化都具有家庭团聚、亲友相聚、习俗相近等天然相通性，这为“设身处地理解他人”提供了基础；节日的周期性为人类提供了定期的“共情机遇”；节日的欢乐或肃穆氛围能增进人们彼此的情感联结；节日的多样性、参与的广泛性，使节日共情成为人人可参与的公共外交实践；节庆活动的倡导者、推动者、实施者的共情能力差异会影响共情效果。

钟新教授指出，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的节日共情实践模式有待发展创新，全体民众（尤其涉外领域）的“节日共情素养”亟待提升。“我们认识的外国媒体记者在中国节日时经常主动问候我们，我们是否也能在他国节日时及时送去祝福？这些看似微小的问题，却是共情能力的日常体现。”她期待更多国际问题研究者和涉外行业实践者一起探索“以节日共情”，共同把节日中的美好情意展现给世界。

许颖副教授作为领读人之一，结合其任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孔子学院中方院长的多年经历，重点介绍了节日文化传播在孔子学院的实践。

许颖认为，节日是从古至今的人们共同的重要时刻，也是从东到西的人们共同的美好时光，无论春夏秋冬如何轮换和更迭，这样的心意最大范围地持续了成千上万年。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传统节日文化，凝聚着中国人对自然规律的敬畏、对和谐生活的向往，蕴含着丰富的哲学思想和独特的审美情怀，凝聚着中华民族的独特精神追求。如何更好地向世界讲好中国节日文化的故事，充分发挥其在增进世界各国人民相互理解中的独特作用，让世界不同文明交相辉映、共存共荣，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的重大课题。

许颖介绍，作为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窗口，孔子学院自诞生之日起，就一直将中国节日文化作为文化传播的重要内容。孔子学院以中国和当地的各种节日为契机进行共情，既传播中国语言与文化，也促进中外文化双向交流。而孔子学院的日常语言教学起到了铸造共识的作用，通过向当地民众讲述中国的故事，增进其对中国的理解。有了一定的共识，到共庆节日时，共情传播才有更好的效果。可以说，共识是促进共情的基础，而共情也是对共识的深化。

许颖认为，中华文化要更吸引国外的年轻人，“找到载体很重要”。就像日本的动漫、韩国的K-pop在日韩文化走出去中发挥的重要作用，现在中国的网文、网剧和网游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文化出海载体，可以让全球范围年轻人更好地了解和接受中国文化。

蒋贤成作为领读人之一，从区域国别研究视角介绍本书的相关信息。本书的一大特色即为对意大利、德国、芬兰、英国、爱尔兰、澳大利亚、美国、阿根廷、哥斯达黎加、秘鲁、日本、巴基斯坦、以色列、南非等14个国家的节日文化情况及中国节日文化在当地传播情况进行系统梳理。在选择国家时，主要依据两条标准：一是尽可能涵盖主要地理区域、文化圈与宗教信仰，二是当地可研究材料较为丰富。在确定国别后，参与研究的全体成员通过多次文献研读会确立基础理念，结合个人语言优势与留学背景确定具体研究的国家，基于对当地孔子学院院长的专访、对当地节日及孔子学院活动开展情况的系统梳理，在不断研讨与反复打磨中形成书稿。

蒋贤成提及，本书经由区域国别研究对“文化”“节日”“共情”等关键词加深了认识。对“文化”而言，一方面，应在人类文明多样性的框架下理解文化，故本书设计了各国“节日概况及传播特征”内容，先理解各国节日特征，如意大利的鲜花节、巧克力节等城市特有节日、澳大利亚节日中对殖民记忆的反思等都很值得关注，再尝试以超越文明隔阂、文明冲突、文明优越的视角去理解不同国家节日文化的同与异；另一方面，强调文化势能的重要性，面向不同区域国别设立差异化的文化互动目标。对“节日”而言，一方面，越是符合世界共同情感基础的，就越容易被一个民族的文化所接纳、内化，如世界范围内的节日大多都表达了对自然时令的崇敬、对家庭团聚的期许、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对往生亲友的追思、对伟大人物和历史记忆的铭记、对娱乐与休闲的珍视等情感；另一方面，以阿根廷的探戈节为例，越具有民族特色的，就越在世界范围内具有传播潜能。对“共情”而言，一方面，应正视共情作为人类演化本能的跨文化共享性，探索跨文化共情的一般规律与传播模式；另一方面，应洞察跨文化共情的阶段性与语境性（包括传播语境与国家语境等）。蒋贤成还探讨了以“传播”视角推动区域国别研究创新的可能路径。

在讨论环节，各位嘉宾围绕本书观点，从自身研究、实践领域和阅读思考出发分享了自己的体悟，展开了多角度的探讨：

夏吉宣认为，本书立足跨界视角（涉及节日文化比较、孔子课堂文化活动和跨文化国际传播），结合理论阐析和实践探索，研究中国的节日文化对外传播，探讨跨文化共情传播机制、节庆活动国际品牌构建、节日文化沉浸式传播等学界和业界亟待解决的问题，提出了不少有价值的建议，对改善涉及跨意识形态领域的国际传播具有很好的参考价值。

中国节日承载着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生活美学与价值理念，是对外讲好中国故事、构建国家形象的有效载体。而共情源于对个体命运与情感的感知，相比宏大抽象的文化介绍，通过讲述普通人的节日故事和节日的仪式安排（例如中国人回家过年的团聚瞬间、家家写春联贴窗花做年夜饭的温馨场景），采取真实、鲜活的个体叙事，不仅可以更生动形象地展现中国人的生活智慧与审美追求，还能让节日文化变得有温度、可触摸，也更容易打动海外受众。各国节日通常包括三个层面：物质层面的吃喝玩乐给人们带来生理愉悦，文化层面的社会活动满足人们社交互动的心理需求，精神政治层面的仪式安排具有非常明确的理想信念和价值观方面的教育意义。这三个层面的国际传播难度是逐级增加的，可以采取分步推进的战略，以亲和力来吸引注意力，通过可爱可亲的形式让受众喜欢接触；以共情性来打破信息茧房，通过可听可取的内容让受众理解接受；以公信力来克服心理距离，通过可敬可信的故事让受众认可信任。中国节日的共情传播需摒弃“短期流量思维”，坚持常态化、体系化传播；长期深耕，才能构建可持续的共情传播生态。

共情传播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同与不同的关系，提炼中外节日的核心符号和价值理念，探寻不同国家节日的共通元素，需要具备中文思考、外语表达能力的编译人才，和内知国情、外晓世界的国际传播人才。只有通过中文思考，才能准确把握中国文化的精髓；只有懂得外语表达，才能说得清，讲得透，准确实施跨文化传播。只有内知国情，才能把握中国丰富多彩的节日素材；只有外晓世界，才能掌握各国不尽相同的节日安排，从而尊重文化差异，规避文化误读。

仇朝兵表示，本书通过“节日文化”这一相对微观的文化形式，以小见大，探讨了中国公共外交或对外文化传播这个大问题。各章写作大都基于深入的田野调查，对于中国节日文化跨文化传播的效果、问题都做出了比较准确的判断，可以为进一步反思我国对外文化交流中存在的问题提供借鉴。该著作中对中国与相关国家节日文化的比较，对于我们认识这些国家的人民和社会都是非常重要的。

公共外交或国际传播，本质上就是跨文化交流。在讨论跨文化交流时，需要注意区分“文化”的形式、性质、类型和层次。既要区分器物层面的文化和精神层面的文化，还要区分具体意义上的文化和抽象意义上的文化。不同形式和不同类型、不同性质和不同层次的文化，跨文化传播的效果和面临的困难也是不同的。相对而言，器物层面的文化交流是更容易完成的，但精神层面的文化交流（特别是涉及价值观念问题的文化交流）可能更加困难。还需要认识到，具体文化领域交流中的“跨文化共情”效果，往往会受到更广泛的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环境以及国家政策等因素的影响。当然，“跨文化共情”面临的障碍不应成为轻视跨文化交流的理由。在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时刻，扎扎实实地推动中国与世界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增进中国与世界的相互理解，依然是我们的最佳选择。钟新教授团队的这部著作，非常生动也非常深刻地阐明了这一点，从中可以看到积极推动跨文化交流的意义和价值。

张莉表示，这部聚焦节日文化国际传播的著作系统阐释了节日共情的递进逻辑，梳理多国节日形态与文化异同，为中国节日文化跨文化传播、文明互鉴提供了扎实的理论支撑与国别参照。

张莉谈及其曾在英国高校工作多年的经历，所在高校也设有孔子学院，她也经常与那里的老师沟通交流。她看到当地教师常态化地结合节庆活动开展中华文化传播和语言教学，向当地民众介绍中华民俗与传统。近几年，张莉也多次带学生团队赴欧洲开展海外实践，有几次恰逢中国传统节日，比如2023年在匈牙利期间，她还带领学生参加了当地的端午龙舟活动。这些活动氛围感十足，但张莉发现，海外大众对中国文化的认知，大多仍然局限在茶、武术、舞龙、舞狮、书法剪纸、龙舟、饺子等传统文化符号，而代表中国式现代化发展风貌的当代新文化形态，在海外的知晓度仍有待提升。当下文化“新三样”出海呈现较好趋势，但对“新三样”的实际传播成效评估的实证研究仍较为欠缺。张莉认为，我们既要做好传统节日民俗的深耕传播，也要加强当代新兴文化出海的效果研究，让传统底蕴与现代活力相辅相成，向世界呈现更立体、更鲜活的新时代中国形象。

张莉认为，节日共情与当下流行话语“情绪价值”有着天然且紧密的内在关联，共情本质上是一种情感互动与心灵联结，而情绪价值正是这种情感交互的核心载体。

芦波结合本书主题，以赣州脐橙节的共情传播为案例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介绍道，赣州脐橙节作为一种有地域特色的新节庆活动，不仅是展现当地脐橙产业丰收成果的重要平台，更是承载客家文化内涵、传递地域乡土情怀的文化载体。芦波认为，赣州脐橙节的文化传播需进一步拓宽传播路径、丰富传播形式。具体而言，可打造脐橙民俗文化专场，将赣南采茶戏、客家民俗等地域文化元素与脐橙产业发展故事相结合，系统呈现果农耕耘历程与产业发展现状；举办脐橙主题书画摄影展、文创作品展，将橙乡自然风貌、丰收场景转化为具象化的文化作品，增强文化传播的可感知性；联动线上平台发起“橙韵暖赣南”话题挑战赛，借助短视频、直播等新媒体形式，打破地域限制，提升脐橙节文化的传播覆盖面与影响力。

芦波提出，文化传播需以共情为桥梁，提升传播实效。可通过开设沉浸式田园采摘、客家特色橙宴体验等活动，让游客亲身参与脐橙采摘、品尝客家特色美食，直观感受橙乡的生产生活场景；举办果农初心分享会，邀请果农分享种植经验与坚守历程，传递赣南人民深耕故土、坚韧质朴的乡土精神；开展脐橙公益认领活动，以公益行动搭建大众与果农的联结纽带，让受众深化对脐橙节文化及地域精神的认知与认同。

张洁表示，本书为公共外交与国际传播提供了重要参照。传统节日文化是中华文明鲜活且具温度的文化载体，更是公共外交与国际传播的天然优质媒介。跨文化共情是打破文明隔阂、消解文化偏见、实现民心相通的底层逻辑，其核心价值在于弱化跨文化传播中的生硬说教感，以人类共通的情感、审美与精神共鸣搭建沟通桥梁。中华传统节日绵延千年，兼具民族底蕴与世界文明价值，具备打造国家级文化IP的先天优势。构建节日文化品牌，需双向发力：向内深挖节日背后的民俗底蕴、家国情怀与时代内涵，赋予传统节日现代生活价值；向外提炼人类共通的美好生活向往、亲情相守等普适内涵，让中国节日既扎根中华文脉，又接轨全球审美。

书中关于世界各国孔子学院节日文化传播策略的研究，为节日文化国际传播提供了精准化、差异化的行动指南。一是坚持“一国一策”的精准传播，结合不同国家的历史文化、宗教习俗、媒体环境等，量身定制差异化的传播内容、叙事风格与渠道，这对中国企业走出去同样适用；二是深化区域国别田野调查与理论落地，系统梳理各国节日文化体系与中外文化异同，找准传播契合点与切入点，让传播策略有理论支撑、有调研依据、能落地见效；三是构建分区域、圈层化传播布局，以节日文化为小切口深耕民心相通，完善区域国别导向下的公共外交实践体系，全面提升中华文化全球传播的精准度与实效性。

图书简介：

《以节日共情：中国节日文化国际传播实践研究》

钟新 蒋贤成 许颖等著

朝华出版社

2026年1月出版

本书在国际传播文化转向的语境下，以孔子学院为案例探讨“中国节日文化的国际传播”，旨在阐释“节日共情是人人可以参与的公共外交实践”，期待“在节日共情中播撒和平理念的种子”，希望读者“以节日共情中的‘同’理解人类文明多样性的‘异’”。理论探索部分，基于深度访谈等一手信息探讨跨文化共情传播机制、节日共情中的文化身份调适、节庆文化活动品牌建构等。实践分析部分，详细考察了世界范围内14个国家的数十所孔子学院的节日文化传播实践，并基于对中外节日文化的比较，提出了增强中国节日文化国际传播共情力的精准策略。本书对参与公共外交与国际传播研究和实践的多元主体具有较高的参考价值。

领读人介绍：

钟新：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公共外交研究院副院长，中国广电联合会“一带一路”文化传播研究基地副主任，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国际新闻与传播硕士项目创始负责人、“一带一路”共建国家记者交流项目创始负责人。主持“新时代加快国际传播五力建设研究”（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习近平总书记的大国传播与公共外交思想研究”（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 “共情传播视野下节日文化传播与国际中文教育融合策略研究”（教育部语合中心重点项目）等30多项课题。出版专著、合著、译著10余部，发表中文、英文期刊论文200余篇。主要研究方向为国际传播、公共外交、视听传播。

许颖：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中组部第十批援藏干部、西藏民族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授，曾任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孔子学院中方院长。主要研究方向为新闻实务、媒体融合、跨文化传播等。

蒋贤成：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传播学博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联合培养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为国际传播、政治传播、美国社会文化等。